气了。”
他说完,便不再看许娇,转身跟着许岁宁往外走。
许娇站在原地,脸上红白交错,攥着帕子的手几乎要掐出血痕来,却到底不敢再出声,只死死地盯着许岁宁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眼底满是不甘和恨意。
许岁宁走出裴府大门时,天光已经大亮了。
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门前的石狮子颈上的红绸猎猎作响。
许岁宁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肺腑间那股子浊气便仿佛散了几分。
她随即重新睁眼,转向身侧的月容,低声道:“月容,我有一桩事要你去查。”
月容忙应了一声:“少夫人您说。”
“两年前我从苏城回京,在茶楼遇险的事,你还记得么?”
许岁宁细眉微蹙,斟酌着措辞:“你记得那日还有谁在么?”
月容愣了愣,认真想了想,道:“奴婢记得那日少夫人遇险后,是大爷出面解的围。那之后……好似便没有旁人了。少夫人怎么会忽然问起这个?”
许岁宁垂下眼,摇了摇头道:“那枚玉佩,不是裴知衡的。”
“他那个人,最恨旁人拿子虚乌有的事来攀扯他,昨儿夜里他那般反应,便是当真从未见过那玉佩。”
“当年救我的人,怕也不是他。”
“你去查一查,那日在那茶楼附近,除了大爷,还有谁出现过。”
“那玉佩,当时又是什么样的人佩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