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蹙着,未曾舒展。
她闻得出来,那香粉研磨得不够细,炭火也略燥了些,香气虽清冽却寡淡,如一幅只打了底稿的山水,少了层层渲染的厚度。
放在当年的书斋里,先生闻了是要摇头的。
她正出神,却听姬长龄的声音忽然响起来:“许娘子觉得如何?”
许岁宁心头一跳,抬眸便对上那双黑寂的眼。
他不知何时已偏过头来,正望着她。
满座的目光便又聚了过来。
她犹豫半晌,喉咙动了动,还是斟酌着开了口。
“尚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