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长龄是长辈,是帝师,她不能在他面前失态。
“多谢侯爷。”
姬长龄垂眼看着她泛红的耳尖,那一点薄红从耳根蔓延到颈侧,衬着雪白的肤色,像宣纸上洇开的一笔淡朱。
他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便又翻涌上来,指节微微收紧,面上却依旧是那副不动声色的冷淡。
许岁宁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正要再开口寻些旁的场面话把这一页翻过去,却听他忽然道:“明日是你生辰,有什么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