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说着便要站起身来告辞,可膝盖发软,竟是撑着扶手才勉强站住。
起身的那一刻,她抬眸看了一眼他。
却见姬长龄坐在那里,身影被窗外雪光勾勒出一道修长挺拔的轮廓,眉目间是那种她这辈子都够不到的清冷与孤绝。
就像九天之上悬着的月,她只能仰着头看,看那月光洒下来照在她身上,却永远也触碰不到那轮月本身。
若非今日他肯施舍这一面,她大约一辈子也不会有机会坐在他面前,同他说上这许多话。
可姬长龄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却沉了沉。
她为裴知衡问前程、为他探深浅,甚至为他坐到这一位高权重的外男面前小心翼翼地说着话。
他垂下眼,搁在膝上的手指微微收拢,又松开。
“你倒是一心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