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进来,还能往外转移重伤员。能快好几个小时。”
郑军点点头:“我跟你去。”
林川叫上陈朝阳和徐立新,四个人带着砍刀、绳索和铁锹,往北山方向奔去。
到了山脚一看,那条所谓的小路,已经被山体滑坡切成了几截,人过不去。
“能修。”林川爬到高处观察了一圈,“北坡有一段路基还在,把碎石清了,能连到山后头的防火带。”
“从防火带往北下坡,就是北线公路的接口。”
“那段路至少还有三四公里。”徐立新道。
“干吧。”陈朝阳道,“早打通早用上。”
林川带着人开始清障。
他用砍刀砍掉挡路的灌木和荆棘,把倒伏的树干一根根拖到路边。
徐立新和陈朝阳搬石头。
郑军在前面探路,每走一段就在容易打滑的坡面上挖出几道台阶。
“川子,这边土太松,一踩就往下塌!”郑军从前面退回来道。
林川过去看了一眼,果然,那处坡面被雨水泡透了,人踩上去直往下滑。
“把上面的浮土刨掉,下面的碎石子垫一层,再用树干横着挡几道。”林川道。
四人轮番上阵,用铁锹把浮土清开,把两边的碎石子堆过来夯实,再砍了三根胳膊粗的树干,横在坡面上用木楔固定。
一条简易的台阶路渐渐成形。
他们的动作极快。
徐立新中一脚踩空,整个人滑了两米,被林川一把拽住,膝盖磕在石头上,破了条口子。
“还能不能动?”林川问。
“能!”徐立新点点头,爬起来继续搬石头。
“你这伤得处理,不然会感染。”陈朝阳道。
“等路通了再说!”徐立新头也不回。
两个小时后,山间便道终于打通到了北线公路的接口处。
站在山坡上往下看,北线公路塌方点就在眼前。
工兵部队的推土机正轰隆隆地往外扒土,但山体还在持续滑动,进展很慢。
“路通了!从我们这边能过去!”郑军站在坡上大声喊。
公路上的工兵官兵抬头望过来,惊得不行。
“你们是什么人?”下面有人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