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人。”
“是!”全连齐声应了一声。
各班散开,往楼上走。
楼梯是水泥的,扶手是铁管的,台阶上扫得很干净,边边角角没有积灰,一看就是天天有人打扫。
一班分到二楼最东侧的一个房间。
张兵推开门,侧身让后面的人先进去。
房间里六张铁架床靠墙摆着,每张床之间隔了大概一米。床上铺着草绿色的褥子,褥子上面叠着军被,被子叠得方方正正,棱角分明,跟特侦连的内务标准一模一样。
王野把背囊往靠窗那张床上一扔,整个人扑上去,脸埋在褥子里。
褥子不厚,但比睡袋软和多了。他翻了个身,面朝上躺着,后背陷进褥子里,舒服得哼了一声。
“可算能睡床了。”他感慨了一句。
马东把胶鞋脱了,在床边坐了一会儿。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脚底板上的胶布还在,边角已经翘起来了,沾着沙子。
他把胶布撕下来,扔进床头的垃圾桶里。
然后站起来走到窗户边往外看。
楼下是操场,操场对面还有一栋楼,跟这栋长得差不多,
那栋楼亮着几盏灯,能看见有人在走廊里走动。
“陆战队的人也住这儿?”王野从床上坐起来。
“对面那栋。”马东指了指,“他们住那栋,咱们住这栋。中间隔个操场,每年都这样。”
“那两栖侦察中队呢?也住对面?”
“对。”马东转过身,“两栖侦察中队,就在三楼。二楼住的是陆战队其他连队的人,三楼整层都是他们的。”
王野走到窗边往外看。
对面三楼亮着灯,窗帘拉着,看不见里面的人。
能听见隐隐约约的说笑声,有人在喊什么,听不清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