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这、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翠浓舒服地蜷缩在陈实怀里,微微闭着眼睛。
“我早就明白了,我要的是你这个人,而不是你的钱、身份地位。别说你没钱没地位,哪怕你变成一个糟老头子、变成一个残废、变成一个乞丐,我依然和你在一起。”
“浓儿……”
听着翠浓用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动人的话,陈实不禁又是一阵感动。
对翠浓的爱意,就像夏天暴雨过后的湖面,已经完全满溢出来。
语言苍白无力,爱就多做,不由得再次抱紧翠浓。
……
雨打芭蕉,响了一夜。
清晨,陈实起床,翠浓慵懒地躺在床上,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
嘱咐下人不要打扰,陈实吃过早饭出门,乘车前往靖安侯府。
进府之后,没有去厘金厅,而是先去见顾廷枢。
雍丘山中与螭龙一战,顾廷枢实则受伤不轻,所以回来之后就一直在府中休养。
书房里,顾廷枢坐在那里看,看气色已然好了大半。
有沐云笙医治,加之侯府中各种名贵药材,好得快也正常。
行礼之后,陈实将这些天,在山中的搜索情况禀报一遍。
“嗯。”
听完后顾廷枢微微点头,却并没有追问什么。
他心里清楚,不论冯麟、冯骥,还是扶风会长老,都绝不是那么容易被抓的。
“陈实,你这次做得很好,算起来这已经是你第二次救我于危难。而且这次捕到幼麒麟,你也当居首功。”
顾廷枢看着陈实,笑笑说一句。
“想要什么赏赐?”
“我……”
陈实略微迟疑,抬头看向顾廷枢,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
“请侯爷允许我辞去总管之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