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不懂药,不是靠嘴皮子吹出来的。”江潮笙冷声回应。
“好!有种!”马三爷冷哼一声。
他伸手探入宽大的袖兜,摸出一个油乎乎的牛皮纸包,猛地扬起手,重重砸在江潮笙面前的木桌上。
“砰!”
纸包散开,一股浑浊刺鼻的药味混合着灰褐色的粉尘,瞬间在桌面上四下飞溅。
马三爷扬起下巴,大拇指指着桌上的那堆碎末,满脸都是吃定了江潮笙的嚣张:“认得出这是什么,今儿这铺子,我马三拱手相让,绝无二话!”
大堂内瞬间安静下来。
房东老陈捏了一把汗,几个打手则在一旁发出不怀好意的哄笑。
这包药渣是马三爷专门用来坑外行人的,里面掺了七八种劣质边角料,就算是在药行里干了十几年的老掌柜,光凭肉眼也绝对认不全。
江潮笙垂下眼眸,视线扫过桌上那些颜色驳杂、大小不一的碎末。
她没有被对方的阵仗吓退,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江潮笙伸出两根白皙修长的手指,从纸包边缘,精准地捻起一点极其细微的灰黄色药末。
经过玉坠空间灵泉水日夜滋养,她的五感早已远超常人数倍。
江潮笙将那点药末凑到鼻尖,微微低头,轻轻一嗅。
浓烈、混杂、刺鼻的气味瞬间涌入鼻腔。
但在她敏锐的嗅觉下,这团浑浊的气味被迅速抽丝剥茧,一层层拆解得清清楚楚。
硫磺的酸涩、发霉的土腥、以及几种廉价草根混合的涩味……
答案了然于胸。
江潮笙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
她指尖微松,随手将那点药末掸落在地,动作轻蔑得仿佛碰了什么令人作呕的脏东西。
随后,她缓缓抬起头,目光如刀般,直直刺向对面的马三爷。
尖停在京市中医大学的位置,用力地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