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倒吸一口凉气,双拳死死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林秋燕更是气得浑身发抖:“谁这么缺德!这是要断咱们全家的活路啊!”
“既然是人干的,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一道低沉冷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陆云湛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药田的另一侧。
他身姿挺拔,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正沿着田埂边缘的杂草丛一步步排查。
作为军区最出色的军官,侦察与反侦察是刻在他骨子里的本能。
陆云湛在一处茂密的杂草丛前停下脚步。
他蹲下身,用骨节分明的大手拨开被压折的草茎,目光锁定了泥地上几处极不显眼的凹陷。
“这里。”陆云湛沉声开口。
江潮笙和江绍立刻走了过去。
在杂草掩映的软泥上,赫然印着几枚凌乱的脚印。
脚印前脚掌深,后脚跟浅,明显是人在做贼心虚、匆忙逃窜时留下的发力痕迹。
陆云湛伸出手,用手指大致丈量了一下脚印的长度和宽度,大脑迅速做出分析:“脚印长度在二十七公分左右,推测身高一米七五上下。鞋底的纹路磨损非常严重,边缘有明显的开胶痕迹,这是旧式解放鞋。另外,这人左脚的受力比右脚重,走路应该有些跛。”
精准的侧写,瞬间将嫌疑人的特征勾勒得清清楚楚。
江绍死死盯着地上的脚印,脑海中快速过滤着村里的人。
“穿破解放鞋,脚这么大,走路还跛的……”
江绍咬了咬牙,猛地抬起头,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是村东头的二赖子!”
二赖子是村里出了名的闲汉,平时游手好闲,偷鸡摸狗。
前阵子因为偷看村里寡妇洗澡,被人打断了左腿,走路一直一瘸一拐。
“这就对上了。”江潮笙冷笑一声。
二赖子这种混混,无利不起早。
他跟江家无冤无仇,绝不可能平白无故冒着风险来药田撒生石灰。这背后,必然有人花钱买通了他。
而撒生石灰,恐怕只是个试探。
预知梦里的那场大火,才是他们最终的杀招。
风吹过枯黄的药田,带着一丝燥热。
江潮笙站在田埂上,手腕微翻,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悄无声息地滑入掌心。
她用指腹轻轻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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