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只是想占个便宜,结果退开时被他扶住腰,整个人轻轻抵到旁边柜沿上。柜面有一点凉,贴着她腿侧,她下意识绷紧脚背。
周妄低声问:“可以?”
沈枝意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还有很多时间。
她没有回答,只把手指收紧,重新吻上去。
这个吻并不长,却比刚才更深。她的呼吸被压乱,背后的柜沿硌得她轻轻皱眉。周妄很快察觉,手掌垫到她腰后,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一点。沈枝意被他护得太稳,反而生出一点不服气,抬脚用脚尖碰了碰他的裤脚。
“你是不是故意的?”她喘着气问。
“哪一件?”
“装正经。”
周妄停在离她很近的地方,声音贴着她耳侧落下来:“下午围读结束,再不装。”
沈枝意整个人像被那句话烫了一下,立刻松开他。
“我要换衣服了。”
她转身回卧室,走到门口又折回来,把柜面上的水杯拿走,像是为了证明自己刚才出来只是喝水。周妄没有拆穿,只站在原地,等她把卧室门关上,才低头笑了一下。
下午两点二十,沈枝意准时到了围读地点。
会议室不大,没有品牌背景板,也没有夸张阵仗。梁导四十岁上下,说话不快,编剧坐在窗边,手边放着一支蓝色钢笔。经纪人在门口接她,第一眼先看她状态。
“午饭吃了?”
沈枝意点头:“吃了。”
“周妄执行得不错。”
“姐,你到底是谁的经纪人?”
经纪人笑笑,没接这个问题,只把她领进会议室。
梁导没有让她一上来读台词,而是先问:“你怎么看陈蔓?”
沈枝意把剧本翻到第三页,那里夹着她上午写好的便签。
“我觉得她不是不想照顾家人,也不是单纯委屈。她是太熟练了。熟练到大家默认她会处理一切,连她自己也差点忘了,她其实也会累。”
编剧抬起头,钢笔停在纸上。
梁导问:“那她第一次真正崩溃在哪里?”
沈枝意翻到楼梯间那场。
“我觉得不是哭出来的时候。是她发现饭团已经冷了,但还是先把母亲的检查单折好,才开始吃。她的崩溃不是爆发,是顺序没有乱。”
会议室安静了一会儿。
梁导点头:“读一下这段。”
沈枝意拿起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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