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颗人头滚在青砖上,血顺着砖缝往低处淌,慢慢汇成一道暗红色的小溪,漫过了午门的石阶,腥气冲得旁边的锦衣卫都忍不住偏头。
刽子手拎着人头的头发,一颗接一颗往城楼上挂。
每挂一颗,就把人脸掰向山海关的方向。
风卷着血腥味吹过天街,吹出去好几里远。
全北京的人都知道了——
这位十五岁的监国太子,是真敢杀。
是真敢灭人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