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炸开。
他猛地一拍马鞍,厉声喝出,声音如惊雷炸在广场上空。
“祖制?人心?”
“少拿这些破烂来压孤!”
“从今日起,在孤面前,少扯什么孔孟仁政、青史名声、祖宗规矩!”
“孤说的话,就是规矩!”
“孤定的事,就是政令!”
“能干事的,站着说话。”
“只会拿嘴炮博名声的,趁早滚。”
“或者,下去陪杨御史。”
“还有谁不服?”
“站出来!”
“孤一个个成全!”
一句话,裹着冲天煞气砸下来。
广场瞬间鸦雀无声。
跪着的文官们脊背发寒,额头死死贴在青砖上。
半个字都不敢再说。
他们终于彻底怕了。
这位太子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你跟他讲规矩,他跟你动刀。
你跟他讲名声,他根本不在乎。
你跟他讲祖制,他直接掀桌子。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
所有的道德绑架,所有的祖制成例,全都是笑话。
銮驾里的崇祯闭上眼。
心口猛地一沉。
最后那点指望,碎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