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大半的饷银!给他尚方宝剑!
他回报朕什么?
擅杀毛文龙!把东江镇防线直接拆了!
皇太极带兵绕到北京城下——平辽平到了朕的家门口!
他是不是通敌?是不是欺君?
朕杀他有什么错!”
他喘着粗气。
手指抖得厉害。
“你说朕催孙传庭出战?催洪承畴出战?
朕想催吗!
国库空了!空得能跑老鼠!
军队多待一天就要多花一天银子!
再耗下去不用李自成打,军队自己就哗变了!
朕不催,难道等着他们散伙吗!”
“加征三饷?朕想加吗!
打仗要银子,守城要银子,养兵要银子!
国库一分钱都没有!
朕不加税,难道看着军队饿死吗!”
“朕杀大臣?朕为什么杀大臣!
十六年换了十九个首辅!
一个个嘴上喊忠君爱国,背地里结党营私贪赃枉法!
朕不杀他们,他们就把大明掏空了!
没有一个靠谱的!没有一个能干事的!”
他喊到嗓子劈了。
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流。
他指着朱慈烺,声音里全是不甘。
“朕十六年!每天只睡两个时辰!
穿破衣服!吃粗茶淡饭!
朕没有一天懈怠!
朕不是昏君!朕只是没钱!只是没有能用的人!
大明走到今天——不是朕的错!是天要亡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