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膏塞到项念珍的手里:“用这个吧。”
项念珍微微睁大眼。
席华婉偏过头,耳尖泛着微红:“别误会,我只是不想看到你感染,流脓很难看,不想脏了我的眼睛。”
“而且,而且你可是一个肉盾,没有发挥一点儿作用就废了太可惜了。”
在这山林中,空气中的细菌和未知生物很多,医疗条件也不好,万一流脓或者感染......截肢都是小事。
项念珍是个人精,她当然能听出席华婉的言不由衷。
将手里的药膏捏紧了些,席华婉能想到的她自然也能想到,本来还在焦虑自己该怎么办时,她怎么也没想到,席华婉会愿意和她分享救命药。
两人对立归对立,看不惯归看不惯,但席华婉从未想过让项念珍去死。
她只是一个......骄傲的,野心勃勃的大小姐,仅此而已。
项念珍小心将药膏抹在腿上,她腿上的山蛭比席华婉多了好几条,伤口自然也更加严重。
当两人处理好伤口后,席华婉看向张瑞泽。
“这东西靠人体温度进行追踪。我们人在它们的地盘上,只要人活着,它们就能追过来。停下来休息的时候最容易被咬住。”
张瑞泽顿了顿。
“......以后停下来时,都把裸露在外的皮肤检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