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哦。”
“咦?”川又伽椰子发出一声疑惑的轻呼,显然她并没有察觉到门外有人。
“刷啦——”
几乎是在白菊话音落下的同一瞬间。
那扇隔绝了内外空间的木纹纸门,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从里面猛地拉开。
纸门滑动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响亮。猝不及防的夕莉身体微微一僵,她手里还握着那台沉重的古董射影机,就这么直愣愣地站在了敞开的门口,完全暴露在了房间内两人的视线之中。
房间内的光线十分昏暗,只有几根快要燃尽的白色蜡烛在摇曳着微弱的光芒。
在房间中央的一个老旧的供桌旁。
夕莉看到了刚才对话的两个人。
坐在左边的,是一个穿着学校制服的女生。她留着一头厚重的黑长直,刘海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苍白的脸庞,正是刚刚自报家门的川又伽椰子。
此时,她正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样,双手抱在胸前,有些慌乱和无措地看着突然出现在门口的夕莉。
而在伽椰子的对面,端坐着一个令人过目难忘的身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她穿着一件宛如丧服般的纯白和服,一头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身后。
她的皮肤白得透明,没有一丝血色,但那张精致的脸庞上,却带着一抹天真无邪的笑容。
这个名叫白菊的白发幽灵女孩,并没有因为夕莉手里那台能够伤害灵体的射影机而感到害怕或者愤怒。
她微微歪了歪脑袋,那双仿佛能看透生死的眼睛注视着门口的夕莉。
随后,白菊转过头,对着身旁还有些紧张的伽椰子绽放出了一个分外灿烂的笑容,声音清脆而空灵地开口说道:
“伽椰子,你看,门口来了一个新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