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个人是凭空冒出来的。
科尔森盯着屏幕看了半天,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凉的。
他放下杯子,把这份资料标记成红色,发去了局长办公室。
发完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
干这行这么多年,他见过太多藏得深的人。
伪造身份的,从不留痕迹的,行踪缥缈的。
但能让整个数据库都查不到的,这是头一个。
而且,能从背后长出那种东西,还能瞬间干趴三个小混混——
科尔森忽然想起来。
昨天晚上,皇后区杰克逊高地有一起报案。
一栋出租楼里发现了两具尸体,一个还在喘气的活口,现场到处是血。
死的和那个活口,身上都带着同一个标志——生命基金会。
而生命基金会,正是神盾局这阵子盯得很紧的一家公司。
科尔森把两份案子的时间和地点拉到一起一比对。
时间对得上。
地点也就隔着几个街区。
他后背一凉,又把那个亚裔小子的截图调出来看了看。
大裤衩,人字拖,脖子上挂着耳机,手里拎着塑料袋。
怎么看都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穷小子。
可就是这么个穷小子,一晚上之内,先在出租屋里干掉了生命基金会的雇佣兵,又在便利店里背后长出怪物,吓退了金并手下的收保护费的。
而且自始至终,没在任何记录里留下一笔。
科尔森把所有材料打包,加了一行批注。
目标身份不明,疑似拥有未知生物体,与生命基金会存在直接冲突,行为难以预测。
建议高度关注。
这份报告很快出现在了局长办公室的屏幕上。
弗瑞的办公室里,独眼老狐狸盯着屏幕上那个穿着大裤衩提着塑料袋的年轻人,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