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胖子有不同的想法:“咱们不能吃这个闷亏。”
“把她背出去,交给张海客他们。是他们把老太婆放到队伍里来的,咱们得出去找他们要个说法。”
“要说法?”山月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你跟张家人要说法?”
“那当然。”
胖子走过去,弯腰看了看张海杏的惨状。
“胖爷我差点被这老太婆害死,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营养费,一样都不能少。张海客要是不给个交代,胖爷我就把他们这喇嘛庙的房顶给掀了。”
山月听了冷笑:“那就杀了她,拖着她的尸体出去更方便。”
胖子掏出刀,蹲在张海杏面前匕首左晃右晃,最后叹了口气,又把匕首收了起来。
胖子回头,对着山月煞有其事地说“还是活着的人质更有价值。”
山月转过身,无所谓道:“随便你们,你们背得动就背。”
胖子和吴邪对视一眼。
“你背。”胖子说。
“凭什么我背?”吴邪瞪眼。
“因为胖爷我受伤了。”胖子指了指自己肋下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表情夸张得像是受了什么不治之伤。
“你看这口子,多深。你看这血,多红。你看胖爷我,多惨。”
吴邪面无表情:“你刚才扔手榴弹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惨?”
“那是肾上腺素飙升。”胖子理直气壮,“现在肾上腺素下去了,胖爷我虚得很。”
吴邪深吸一口气。
最后还是胖子背着张海杏,大部分的装备都堆在吴邪身上。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在雪地里跋涉。
张海杏在第二天就醒了。
她醒来后先是沉默了一阵,似乎在评估自己的处境。
她刚开始试图说服胖子给她松绑,从利诱到威胁,花样百出。
见松绑无望,她又试图挑拨离间,最后干脆开始骂人,用词之丰富让胖子都自愧不如。
三个人统一口径,无论她说什么,都不搭话。
胖子甚至哼起了小曲:“妹妹你坐船头,哥哥我岸上走~”
“死胖子你能不能换个调?”山月终于忍不住了,回过头瞪他,“你这首歌已经循环了八百遍了。”
“那换一首。”胖子清了清嗓子,“你挑着担,我牵着马~”
“你还是唱纤夫的爱吧。”吴邪木着脸说。
喇嘛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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