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听完,半天才憋出一句:“这特么也太邪乎了,盘马老头是在编故事吧?”
“我认为,盘马老爹没有说谎,这件事情是真的。”吴邪道,“但是,他的真,不是那种意义上的真。”
胖子的耐心早就被马蜂给叮没了,颇有些不耐烦地打断:“那你的结论是什么?”
吴邪没受影响,继续道:“所以,我们必须亲自去一趟羊角山。几十年过去了,羊角山湖泊面积已经缩小了大半。”
“我们潜水下去,看看水底是否有当年抛下去的尸骨,当年的真相也就能彻底大白了。”
胖子早就想去羊角山探探了,立即表示赞同,却又想到了什么。
“天真,现在有个最核心的问题,咱们没向导。”
吴邪叹了口气,有些发愁地捏了捏太阳穴。
“盘马发了死誓,说这辈子绝对不肯再接近那座湖半步。如果他不带路,我们恐怕只能让阿贵叔在村里另找向导了。”
吴邪直起身子,朝着楼下喊了一声:“阿贵叔,方便上楼来一趟吗?”
阿贵正蹲在灶房门口搓烟叶子,听见叫声拍了拍手上的碎叶,上了楼梯。
吴邪客客气气地开口:“阿贵叔,实不相瞒,我们现在需要去一趟羊角山的那个湖看看。”
“盘马老爹现在不便带路,你看村里还有没有其他合适的老猎人帮我们带个路?”
阿贵叔抓了抓头发,看上去有些苦恼:“羊角山那地方比较险,村里一般人平时只在边缘活动。”
“几位老板先别急,我今晚再去几家猎户家里帮你们询问一番,看看有没有人愿意接这趟活儿。”
吴邪道了声谢。
事情暂时有了方向,胖子也跟着兴奋起来。
他不顾自己那张肿得像一朵盛开的马蹄莲一样的脸,开始跟吴邪和张起灵唠叨起他当年打猎的陈年旧事。
而在整个过程中,张起灵没有说过一个字,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息比夜色还要深沉。
他的目光穿过长廊的木栅栏,盯着对面那栋阿贵家的窗户久久出神。
与此同时,村尾。
一栋隐没在大片芭蕉林阴影中的高脚木楼里。
山月坐在自己房间的木窗边,面前的小矮桌上摆着一小碗凤仙花汁水,还有一碟捣碎的明矾。
她用竹签子蘸着,往指甲上涂抹。
已经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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