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楚灵忽然一怔，“这话怎么听着有点耳熟？你口中的那位高人，不会是玄因大师吧？”
“高人没告诉我名字。”
“那你总该记得他长什么样吧？”
“记不太清了。”刘风摇了摇头。
“咳咳！”他赶紧又咳了两声，试图转移话题。
再让楚灵问下去，破绽只会越来越多。
虽然楚灵对他有恩，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你没事吧？”
楚灵皱了皱眉，“你之前说这秘术有副作用，是什么？”
“你真想知道？”
刘风抬起头，月光底下，她就站在一步开外，皮肤被月色镀得发亮。
“不想说也行。”楚灵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偏过头去。
“龙性本淫，你听过吗？”
刘风一脸认真，“高人告诉我，这秘术跟龙有关。每次施展之后，龙的本性会反过来主导我的身体。”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楚灵的眼睛上，“小灵，你是个好人。”
他伸出手，想去握楚灵的手。
啪。
楚灵一把打开，耳根唰地红了，“自己忍着。”
“好。”刘风收回手，点了点头。
两个人谁都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楚灵的目光落在地上那个纸人上。
她弯腰捡起来，对着月光仔细端详了片刻，眉头微皱，“元素傀儡？”
“应该是分身。”刘风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纸人。
这是王缺的身体爆炸之后留下的东西。
他之前探查时就看到王缺名字后面标注了“分身”两个字。
“元纸分身术？”
楚灵脸色一变，“这个术法不是早就失传了吗？”
“小灵，你没事吧？”
刘风看着她还有些苍白的脸色，把话题拉回来，“野猪山里，到底有什么？”
“有猪。一头很厉害的猪。”
楚灵手中雷光一闪，纸人化为灰烬。
她抬头望向远处野猪山的黑色轮廓，声音凝重，“那头猪王的实力，连我也不是对手。”
“需要我帮忙吗？”
刘风说，“我们联手，也许能把它拿下。”
“你的秘术确实很强，但也就二阶术士的水平，不是它的对手。”
楚灵收回目光，语气认真起来，“当务之急，是你尽快离开这个村子。那头猪王已经好几次想冲出野猪山了，每次都被我逼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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