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某些不可言说的禁制，在身体上率先做出行动。房间里没有开灯，阳台的窗帘也没有拉上，下过雨后的月光倾洒进来。
一切柔软地贴合着。
在黑夜里缠绕。
呼吸沾着秋夜的露水，变得潮湿而绵长。
银色的礼服、白色的衬衫、长裤被甩到地上，和西服外套一起静静地躺着。
一夜过去。
温橙不记得他弄了多少次，只是一直在哭，生理性的泪水流了很久。
过程中，他哄了很久。
就是不肯停下来。
最后她累了，直接睡着了。
次日醒来。
天光大亮。
外面的阳光直直照射进来，温橙的眼睛被晃醒，她晕着脑袋躺了好一会儿，才想着动一下。
结果，全身都好疼。
酸疼酸疼的。
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一睁眼，就看见周霁越穿着整齐地站在床沿，上半身穿了件灰蓝色薄款马甲，下身穿了一条黑色休闲裤，几缕发丝散在额头，整个人闲适又温柔。
温橙的气一下子就消了。
好吧，看在他这么帅的份上。
原谅他昨晚在床上的霸道了。
“你的衣服，给你拿过来了。”
周霁越丝毫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巴巴地拿着温橙的睡衣过来，放在床前。
温橙动了一下，顿时疼得龇牙咧嘴。
周霁越赶忙将她扶起来，温橙凶凶地瞪了他一眼，光溜溜的胳膊露了出来。
她吓了一跳，赶紧用被子掩盖上。
嗯……里面也是光的。
“哼，瞅你就来气，你也太烦人了。”
周霁越看她奶凶奶凶的样子，心里一哂，勾了勾她有些粗糙的发丝，“这次有了经验，下次不会这么疼了，我保证。”
“我才不信你。”
话虽如此，温橙也是第一次，她安慰自己，后面应该就好了。
周霁越给她拉上窗帘，背过身，温橙慢慢地换上了睡衣。
他背对着她，缓缓说道，“今天给你请假了，在家里好好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