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喀嚓一声,我衣服好像被撕破了,一时间我也有些生气,使尽两脚踩下去,把这两个大妈的脚那是踩的嘎吱响,她们俩惨叫一声,这才松开了我的手。
我把衣服脱下一看,只见腋下已经是被撕开了一道大大的口子,杂乱的丝线轻轻的摆动着,我瞧是这个样子,一脸无语,才到手的新衣服就这样给碎了。
小姑娘看到我的衣服脸色变化的愈发快捷,由煞白变的有些发青,最后隐隐间还有些发黑。
不过我这时候就注意自个儿的衣服去了,也没管她现在是什么样子,应该也是10来万呢,就这么废了。
看到我们这都打起来了,司机师傅也不敢再开了,急忙把那个防抱死系统一按,然后就往旁边一靠急急忙忙的拨打了110这事儿,他是不敢再掺和了,等一会儿让警察来处理,不然的话公司铁定是把锅盖到他身上。
这大妈听到司机师傅的念叨之后,也是来劲儿了,从地上直接爬起来,然后拨通她女儿的电话,一阵叨叨。
这时候,公交车上那就是乱作一团,有的人还赶着回家呢,这会儿车一停他们也没什么别的办法,于是乎便把矛头指向了我,还有那小姑娘。
“我说你是小年轻,让个座位又怎么样嘛?他们三人年纪这么大,你给她让一个位置呗,又能怎么样?”
我一眼看了过去,见到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瞧着她那个做派,听着她那个语气,一时间我心中就万分的反感。
“你为什么不让啊?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别人很爽是吧?有本事你自个儿唱让啊,说的好像不是自个儿的事儿,慷他人之慨,瞧你个德性。”
听我这样说,这个中年妇女脸都绿了。
仔细想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