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轻轻的抬起了头,离开了她那迷人的双唇。
随着我的抽离唾液直接落到了文姐的下巴上,文姐重重地瑞息了几声,轻轻的舔舐了一下她那略微有些红肿的薄唇,侧过身子想要去拿纸巾。
“我给你拿吧。”
这样的场景我也是见识过许多,所以我能够做的比较淡然,拿着纸巾给文姐擦了一下下巴上的唾液,直接把那纸巾丢在了一边的垃圾篓子里。
两人静静的躺在床上,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过了多久,文姐率先开口问道:“你为什么做这一行?进这行有多久了?”
听着文姐这仿佛邻家姐姐一般的询问,我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身子十分慵懒的躺在那柔软的床上又是一声长叹。
“有几个月了,当初做这个事是因为我妈,她一不小心摔伤了,要医药费,刚出社会哪有什么钱?家里头都想让我去见我妈最后一面了,没办法,只能够来这个事儿赚钱快。”
我尽量让自己说的比较轻松,嘴角还勾起了一抹笑,想让自己看起来潇洒一点。
文姐,听了我的话,眉头皱了皱,侧起身子看着我那略微带着笑容的脸。
这一看就是好半晌。
我原以为她会说几句什么话的,比如说宽慰啊,或者说鼓励啊,都可以,但是她就是看着我,什么都没说。
“怎么了?文姐是不是觉得挺可笑的?”
我甩甩手,胳膊上传来一声脆响,这是我平时烦闷的时候,最喜欢做的事儿,仿佛这样响了响就不会再有烦闷的事情,试过很多次,烦闷的事儿依旧会有,但是人会轻快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