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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一阵颤抖,八根蜡烛全部都被我弄倒了,有两根那火星在我身上呲溜一下,然后才缓缓熄灭,灼热的蜡油在我身上流淌,瞬间,疼痛冲击着我的神经。
强压住叫出来的冲动,我艰难的爬起身来,紧张的盯着宛如,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宛如瞧着地上的碎成一段段的蜡烛,滋了几声,然后朝着我走了过来,伸手轻轻地摸着我身上被蜡油烫过的地方。
她的手指有些温热,力道也很轻巧,但是我只能感觉到冰凉,那种发自心底的冰凉。
看着她那高高举起的右手,我立马跪倒在地上,恳求道:“宛如姐,我求求你了,放我一马吧,我还要赚钱养家呢,我真不是您要找的那个人。”
我是怂了,不管什么男子汉气概什么的都丢一边,现在能够逃过一劫才是正事儿,只希望自己的恳求能够有些作用,不要被这神经病再抽了。
看着我浑身都是在颤抖着,宛如缓缓的摇了摇头,咂咂嘴道:“怎么这么快就怂了呢?就像刚刚那样子,脸上带着笑,眼底呀,还带着一丝恨,这样子打起来才有滋味,懂吗?要笑。”
我去你妹的,你想折腾人回家折腾你老公去行不行?老子就是出来卖身的,也不是被你这么打。
心里虽然这么想,可是我嘴上却不敢这么说,只能够是开口恳求。
“宛如姐,你跟娟姐熟悉吧,您看在娟姐的面子上不要再打了行吗?我、我、我陪、我陪你玩别的好不好?咱们玩的稍微的文明点儿啊,您这样一鞭子抽起来,你下次想找我,可就找不到我了呀。”
听着声泪俱下的恳求,宛如似乎有些动容,好一会儿后她才轻轻的在我的身前伤口处舔了一下,舌尖还带着一丝丝鲜血,轻轻的卷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