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最好的！等连载结束就出版了。”
牛翠兰攥着那份报纸，心情许久都没法平静。
她看不起自己二儿子，觉得他养在乡下，她也看不去二儿媳妇，觉得她是从乡下来的。
她最疼爱的小儿媳妇如今闹得两夫妻颜面尽失。
这一刻，牛翠兰有些怀疑当初自己是不是都做错了。
她下午找同事把《春香》连载的报纸都借了过来看。
她看出故事里的男主角有儿子的影子，她看完了所有的故事，脑中闪过苏程程那挂着微笑的面容。
她把报纸拿回去给莫父看：“程程写的！我同事今天给我的！”
莫父很震惊：“她不是没上过学，不识字吗？”
牛翠兰轻声道：“或许我们真的错了。”
晚上，莫父问牛翠兰：“瑾臣多久没回来了？”
牛翠兰沉默了会儿：“半年了！我让瑾霆去喊了几次，一个说要加班，一个说没空。”
牛翠兰其实心里是怨怼苏程程的。
她觉得如果不是苏程程，他们和瑾臣的关系不会变这样。
“你多去看看瑾臣。”莫父说。
牛翠兰应了声。
第二天，牛翠兰割了点肉去找苏程程。
下班时间去的，夫妻俩都不在。
隔壁的陈秀芳见着她，立刻就迎了上去：“莫阿姨，瑾臣送程程上夜校了！他晚上会接送。”
牛翠兰听到陈秀芳的话：“那周六周日要上课吗？”
陈秀芳点头：“也要的！”
陈秀芳是认识牛翠兰的，立刻就拉着她进屋：“你是找程程吗？”
牛翠兰点头：“他们夫妻好久没回家吃饭，我过来看看她。”
陈秀芳听到这话，立刻就听出她话里的苗头了，点头说道：“您先回去，我帮您转告！我以前也是部队上的。我爸就是陈司令，他特别看好瑾臣。”
“我爸说如果瑾臣不转业，前途不可限量。”
陈秀芳最近一直想要找接近莫瑾臣的机会。
这个男人也不知道是什么物种，油盐不进。
她家灯泡坏了，她来找人，莫瑾臣给她找了隔壁做点工的老陈。
她借东西，莫瑾臣直接没有。
哪怕是她过来找苏程程说话，莫瑾臣都不开门。
已经住到这边半年了，陈秀芳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她一个现代做金丝雀，对男人手拿把掐的小三，竟然对莫瑾臣毫无办法。
她知道剧情，知道苏程程和莫瑾臣所有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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