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他说出恶言相向的话。
许青砚都没有办法不喜欢她。
可他知道。
姜皎不是那样的人，她最过分，也不过是说他是个变态。
但这是真话。
许青砚已经很满足了，这段时间像是他偷来的幸运。
就连姜皎换座位这件事，都是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
他仰望的月亮。
真的落在了他的身边。
哪怕只是暂时的。
许青砚还是无法停止自己的感情，他察觉到自己的伤口裂开，有点发疼。
他无法停止自己喜欢姜皎。
哪怕是过了五年，十年，二十年，甚至是更久。
许青砚可以做到离开姜皎的生活，但他做不到停止对她的喜欢。
哪怕只是依旧在角落里。
窥视她的生活。
依旧做一只见不得光的夜禽。
.....
姜皎看着这样可怜兮兮的许青砚，都有点不忍心欺负了。
而且。
男主换班级了，换座位了，她怎么做任务？
姜皎看着许青砚。
她的目光有点认真。
但许青砚触碰到她的视线，那漆黑阴郁的眼眸。像是触碰到了什么灼热的东西一样，很快的把视线给挪开了。
他不敢看她。
姜皎看着少年。
许青砚有一张很好看的脸，他是冷白的。那张脸五官出色，清艳又俊逸，狐狸般的眼眸，有点狭长，鼻梁直精致，淡色的冷唇，看起来很漂亮。
她就那么朝着许青砚走了过去，突然生出了一点恶劣的心思。
于是姜皎弯下腰，乌发垂落。
散到了许青砚的身上。
她漂亮的大眼睛看着许青砚，语气带着一点不解跟好奇：“许青砚，你很喜欢我吗？”
姜皎说完，又补充了一句：“那我要是亲你一下，你不会晕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