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
是错觉吗？
玩偶转过身，似乎在看她。
然后抬起手，比了一个谢谢的手势。
姜皎也不在意，她拍了一下自己的裙子，打算转身就走。
哪里知道，就在这个时候。
有个男人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对着玩偶说：“许青砚，你得罪客人了？对方都投诉到我这了，你知不知道？”
“算了，你别做了，把衣服脱了，走人。”
姜皎停下脚步，看了过去。
许青砚？
不会这么巧吧？
玩偶站在原地，似乎也看了过来。他有点狼狈的转身，要走。
姜皎立马跟了上去，伸出手，就把对方的头套给摘了下来。
露出了许青砚那张熟悉的脸。
只是，许青砚这会儿冷白的皮肤已经被热的有些红了，头发也有点湿。
那双眼睛看了过来。
同姜皎的四目相对。
只是一瞬，许青砚很快就把目光躲闪开了，他没说话，淡色的嘴唇绷得有点紧。
“许青砚？”
姜皎说。
许青砚还没说话，那男人见他们拉拉扯扯的在一起，想到了刚才投诉顾客的话，立马不耐烦的说：“许青砚，还不赶紧把衣服给脱了，我告诉你，今天的工资没有了！”
许青砚没说话，眼底却是蒙上了一点阴霾。
他个子高高的站在那里，身上的玩偶服还没摘下来。
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上去有点可怜。
姜皎没由来的脑子里蹦出这么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