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去看看。”
顾杉连屁股都没挪一下。
“我的出诊费是两块,他们愿意出吗,愿意出我就去!”
大哥都懵了,跟来的人也懵了。
从顾杉回来,他们就感觉一股巨大疏离感,本以为是十年未见,还有身份差距。
现在看来,可能是冷血。
命大于天,大哥想了下,还是坚持劝道:“杉子,夏三叔是村长,也是村里的长辈,大家乡里乡亲,能帮一把是一把,这个时候,你怎么能要钱呢?”
顾杉脸色一冷。
“他出钱,我看病,治好不治不好,都是我负责,他不付钱,就让我看病,还是让你喊我,去他们家看病,万一人死了呢,算他们的,算我的,还是由你这个叫人的来负责?”
“这?”
大哥顿时有点无言以对。
他就是老实巴交的普通山民,哪会想那么多,只是觉得,顾杉是大夫,就应该去看,没想到,还那么多说法。
“哎,我去给他们说。”
说完,又带人冲出了屋子。
顾杉摇了摇头,脸色冷意消失,继续逗弄侄子侄女。
不是他冷血,是他要故意表现得冷血,不近人情。
第一是不想让人觉得他好说话,借着关系缠上来,纠缠不休,再次是打破原来村民得过且过的习惯,以为过得去就行。
在他这,就是说一不二,就是算得清清楚楚,这是基调。
不愿意,那顾杉就带着家人进城,理所应当。
没一会儿,屋里的欢乐再次被院里传来更大的嘈杂声打断,紧接着顾父跑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两个中年人。
两人哭丧着脸,二话不说,扑通两声,直接跪在了顾杉前面。
“杉子,哥求求您了,救救你三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