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合理吗?”
许大茂想了下,赶忙摇头。
“不合理~”
“对啊,不合理,那他为什么又要这么做呢,以你舅姥爷的精明,难道不知道,在门口会遇到闫埠贵?”
“他这是给三大爷下套?”许大茂恍然大悟。
许富贵点头,很高兴自己儿子的反应。
“不仅如此,你舅姥爷知道,他进来,三大爷不一定会下手,你进来,三大爷九成九会下手,他就算准了三大爷的一举一动,连你我也算计在里面了。”
“啊?”
不等许大茂惊讶完,许富贵又若有所思地说道:“而且我怀疑,摔掉的,真不一定是什么贵重药材,隔行如隔山,以你舅姥爷的医术,弄点替代品,不是不可能。”
许大茂眨着眼睛,突然惊讶道:“爸,那贾家的事也是坑?”
许富贵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点了点头。
“说不准,但很有可能,五十年的人参我不知道,但虎骨酒我还是在娄董家喝过的,一小杯,就感觉浑身暖洋洋的。那么大根虎骨,即便只是大骨汤,也不可能只有那点反应,何况还有人参。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现在那‘人参’和‘虎骨’,恐怕已经填灶台下面去了。”
“那舅姥爷就不怕有人见过,用过,被当众揭穿?”
许大茂问道。
许富贵摇了摇头。
“大茂,你还是太低估你舅姥爷了,就算被揭穿,他也可以借口,被人掉了包,反正被偷的时候,他没在家里,再说了,自始至终,有谁的注意力在虎骨和人参的真假上面?”
许大茂回忆了一下,好像还真是。
“大茂,好好和你舅姥爷学学,他才十八~”
许大茂重重点了下头。
如果说以前他还有点轻视顾杉,只因为要治病,不得不放下身段跪舔,现在嘛,发自内心的尊重。
……
时间转眼过了九点,大冬天的,绝大部分住户已经早早睡下。
而这时,后罩房还亮着灯,聋老太太看着一小盒的小黄鱼,陷入犹豫。
是直接给顾杉呢,还是直接用在顾杉身上呢?
建国前,一根小黄鱼可以买一条穷命,三五根就可以买一条百姓命,而二十根,就算买一条政客、富商或者地主的命,也有大把亡命之徒去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