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百年份的人参,中等品相的两千起步,五十年份的,也要两百。
上面还是能找到的,像犀牛角,野生天然牛黄,高鼻羚羊角,想找都没地方找。
忙活了一下午,身上的两千块钱基本花光,才堪堪凑齐了三个半药方。
口袋空空如也,顾杉不得不将目光瞥向了95号院的禽兽们。
易中海,高级工,一个月工资八九十,慷他人之慨地省吃俭用,绝对积累了不少家底,是一个完美的血包。
刘海中,高级工,一个月也就七八十,老大刘光齐还没结婚,家底应该也不少,所以想吸要趁早。
闫埠贵,资深教师,一个月五六十,关键是小业主身份,精打细算的外表下,隐藏着丰厚的家底。
九十五号院第一辆自行车,第一台电视,还有支持儿子创业,倒卖走私电视,几千几万的往外拿,血包绝对连大动脉上。
还有大boss聋老太太,精致的外表以及裹着的小脚,都表明她有不俗的过往,以及不俗的家底。
能捐一万块钱的人,手上没有一百万,也得有八十万。
很粗浅的道理。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能捐大半座三进四合院的人,身家起码值十个八个三进四合院。
而聋老太太捐院子,并不是秘密。
当然,以上都是重要目标。
另外还有傻柱、贾家,以及院里其他住户等次要目标。
顾杉相信,但凡傻柱出事,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都不会坐视不管,更不用说易中海的钦定养老人贾家了。
以禽兽院里尿性,稍微露出块狗骨头,就能让他们蜂拥般的上当,而且没个三五次,根本不会吸取教训。
将大部分药材放进空间,顾杉又拿出一只野鸡挂在车把上,朝着95号院骑去。
而他不知道,今天还有一场大戏,特大的戏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