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我就说,我有六百块钱吧,你们还不信~看看,这就是我的钱!”
吴翠兰三人都忍不住撇嘴。
这钱明明是她们三家凑出来藏在这里的。
真不要脸!
门口挤了不少院里住户,一部分心知肚明,一部分眼里全是绿光。
六百啊,大部分家庭两年的收入,五年都不一定能攒下那么多。
议论声此起彼伏,这让吴翠兰三人更心塞。
“顾大夫,既然钱找到了,那能不能去派出所,跟警察说一声,放了我男人他们。”
“是啊,都是我们的错,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邻里邻居的,就饶了他们吧。”
顾杉点头。
“行吧,吃过饭,我就过去。”
“好,好~”
去派出所的事情不用细究,除了和张所长闲聊了一会儿之外,也没出什么波澜。
当顾杉返回诊所继续上班时,易中海七人终于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了监牢。
短短一晚上加一上午,七人都遭了大罪,尤其是贾张氏。
豁了一颗大门牙,身子像是在茅坑泡过一样,夯臭!
关键身上的衣服好像也不是以前穿的衣服。
要不是这敦实的体型太过特殊,贾东旭都不一定敢认,这是贾张氏,更别提易中海他们。
“东旭啊,你看看我,你娘我被人欺负惨了,你可替我报仇啊!呜呜呜~”
贾张氏出来就抱着贾东旭不松手,哭得像个六百个月的孩子。
“妈,您怎么了,您怎么成这样了,呕呜~您身上都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她们让我站茅坑里,动一下就打我,我站了一夜~你看我的牙,呜呜~!”
贾张氏掰开嘴唇,也不嫌手脏。
实际上,她不掰开,所有人都能看清楚。
“都是那小畜生,是他给了牢头十块钱,还有一把糖,让她们收拾我,我的牙就是她们故意敲掉的,呜呜~东旭,你一定不能放过那小畜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