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偷,过会儿就送你们去打靶!”
易中海捂着脑袋,直接装死。
他算是想明白了,顾杉为什么不开门,麻蛋,就是想让他们进来,诬陷他们。
好嘛,太精明了。
直接反客为主,打破一切算计,顺便事情闹大,栽赃陷害。
现在他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
刘海中心里是苦。
以前他都是打儿子,用皮带抽。
疼不疼不知道,反正打完,浑身舒爽。
现在知道了,真TMD疼。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以他多年打儿子的经验,不打爽是不可能停手的。
顾杉估计现在也在这个状态,如果没人叫停,挨打仍会继续。
那么多人看着,他的老脸可都丢尽了。
以后还怎么当领导!?
闫埠贵想哭的心都有。
他这辈子挨的打,都没今天一天多。
中午是一巴掌,下午是多少巴掌不知道,反正肿了半张脸,晚上更惨。
看其他六人的情况,没个十几块钱医药费,可能都拿不下。
想到要花钱,闫埠贵更肉疼。
最后就是闫解成。
满脸绝望,已经有点生无可恋。
从脑袋挨第一棍开始,他都是懵逼的。
我在哪,我是谁,我来干嘛?
怎么就平白无故挨了一顿打,好似可能要白挨!
事情已经不可挽回的闹大,看看墙头,听听声音就知道。
这要真被定成了上门抢劫,那自己怎么办?还娶不娶媳妇,还找不找工作。
闫解成都不敢往下想。
上过学就是上过学。
最起码知道,道理不在他们这边。
至于易中海等三个管事大爷还想捂盖子,他都没往那处想。
不说今天那么多人看着,有没有人报警。
顾杉什么人,进院第一天就狂喷全院的主,怎么可能受这鸟气!
……
和刘海中想得一样,顾杉打得确实很爽,打禽兽比打儿子要爽很多,虽然现在还没儿子。
而就在他下一棍就要落下时,好多手电筒照了过来。
接着就是一声暴喝。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