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能吃,可对95号院的住户们来说,可要了亲命。
饭点不能上门,更别说去要肉。
即使是贾张氏和秦淮茹也知道,这肉不能要,万一名声传到院外,贾东旭会真得抬不起头。
天色渐黑,院里工人陆续回到了院里,而东跨院的饭局也正式开始。
不过,开始得快,结束得更快。
师傅们一个个拖家带口,都想着让老娘、媳妇和孩子也尝尝野兔和野鸡。
有了惦记,吃饭也不香。
顾杉肯定没意见,每人打包了四个馒头,至于菜嘛,反正家都不远,每人盛了两碗。
十多个工人,当着95号院住户的面一趟趟折返,差点没把这群人馋死。
屋里最后只剩下华师傅和四个守夜师傅一起吃饭。
顾杉没留何雨水,让她趁乱也盛了两碗菜,拿了两个馒头回去。
人言可畏,何况还是禽兽窝里。
顾杉更没留闫解放,饭和酒买回来,连馒头都没塞就让对方滚蛋。
闫家人在家数咸菜丝吃饭,在外面那是能塞多少是多少,吃到就是赚到,太容易破坏喝酒的氛围。
东跨院推杯换盏,95号院的住户却只能望院兴叹。
而其中,最忙碌的要数易中海。
刚回来,他媳妇吴翠兰就把顾杉回来之后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描述得绘声绘色。
尤其是在逼着闫解放叫老爷上面,那叫一个口水四溅。
易中海还没兴奋完,闫埠贵就找了过来,把顾杉的自行车又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自行车票有多难搞,大家都知道。
顾杉一个没有背景的下山道士更不可能得到,所以基本可以确定顾杉参与了投机倒把。
易中海没有着急,让闫埠贵把闫解放叫了过来,询问叫“老爷”的事。
闫解放还在埋怨顾杉没留他吃肉,一点也没隐瞒,旁边的闫埠贵听着差点没把鼻子气歪。
你叫顾杉老爷,那自己不得叫他叔。
当然,闫埠贵主要气的不是这个,你赚钱嘛,私下叫叫不寒颤,你嚷嚷什么。
现在,别人都知道了,让他的老脸往哪放。
不行,三毛的工钱必须交出来两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