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海,中海,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一大妈吴翠兰。
易中海听到自己媳妇过来,心下一喜,悄悄掐了一下对方。
多年的夫妻,早已经形成了默契。
吴翠兰瞬间明白了易中海的意思,赶忙继续哭诉。
“解成他爸,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送老易去医院啊。”
“对对。”
闫埠贵就等着这句话呢,赶忙吩咐人把易中海和刘海中抬走,人群也跟着作鸟兽散。
惹不起,新来的住户像泼妇一样,比贾张氏还厉害,真得惹不起。
顾杉也没阻止,切了一声,转身回院。
此时,他才有心思正式打量自己未来的家。
好嘛!
用荒废形容绝对婉约,残垣断壁更合适。
正房加东西厢房,大小可能有八九间房子,最高的墙估摸着只有一米,许多地基里的石头都被挖走,留下了一道道深坑。
倒是院子里还好,被开垦了好几块地,种着好似是韭菜、青蒜等,只有一点点绿色露在雪上面。
华师傅诧异地看着顾杉,欲言又止的样子。
顾杉知道对方的疑惑,解释道:“华师傅,您别介意,我们修道的讲究念头通达,随心所欲,万事顺心。不顺心就要骂,不爽就要打,越爽身体越好,身心就越通达,越有利于修道。
我看面相就知道,那几个都不是好东西,不骂我心不顺。”
华师傅脸皮抽抽,真想吐槽一句。
“道长,你骂得也太狠了点。我都看到易中海嘴角冒血了。”
不过,这话只能憋在心里,不能说。
“小师傅,还是说房子吧,我看了一下,材料真没多少,即便是只盖一间厢房,那头野猪,按照鸽子市六毛一斤算,真有点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