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奥多琳德走到两人之间,目光扫过鲁登道夫,又扫过克劳德。
“朕下了命令!具体内容是让他不许离宫,不许开灯,不许说话也不许写东西!他只能睡觉。”
鲁登道夫皱起眉:.陛下,但总参谋部——”
“你当过兵,”特奥多琳德打断他,“就应该知道对上级的命令应该服从。哪怕你个人反对这个命令。”
鲁登道夫沉默了。
“……您说的一点都对,这一点也不错。”
“让小毛奇明天来见朕。”特奥多琳德说,“你今天先回去吧。总参谋部的人也需要休息。”
鲁登道夫站了片刻,最终又行了一个军礼,戴上帽子,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门被带上,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特奥多琳德站在原地,背对着克劳德,肩膀微微绷着。
“你休息吧,真是麻烦。”
然后她转头就走,裙摆一甩消失在走廊里。
特奥多琳德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心脏跳得飞快。
她刚才……是不是特别威严?
她刚才挡在克劳德前面,用那种冷冰冰的语气训斥了鲁登道夫,那是一个总参谋部的将军!一个在军中威望很高的人!她把他赶走了!为了克劳德!
她捂住脸,嘴角又开始自己往上翘。
哼哼哼……他肯定感动极了。又觉得朕是上级,又有威严!朕今天表现得太好了!简直是帝王里的帝王!
克劳德肯定心里钦佩极了,日后定然对她佩服的五体投地,誓死效忠啊……
哼哼……
她蹦到床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笑出了声。
……不过那个鲁登道夫,居然敢踹克劳德的门。下次再这样就把他扔到梅斯炮击算了,而且不能有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