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马上她又绷起来,她又觉得自己刚才那句话显得太软了,太像关心了,太像……在意了。
不行,绝对不行。她可是皇帝,她可是特奥多琳德,她怎么能对一个顾问表现出这种东西?
他要是看出来了,尾巴肯定翘到天上去!那他还怎么好好履职,这德国到底谁是主?
于是她清了清嗓子,猛地一扭头,恢复那种居高临下的冷冰冰语调:
“哼……但是朕宽宏大量,不计较你昨天晚归的事情。”
“以后不许了。你!”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空气,方向大概是指向客房那一侧,“回客房洗澡睡觉
克劳德:“?”
“因为朕现在不想看见你,但是也不能让你出宫,也不想听见写字的声音,更不想看到你房间的亮光,所以你只能睡觉。你懂吗?”
克劳德站在原地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觉得无比无语。
这到底是在惩罚他晚归,还是在强制他休息?但眼下还是答应了吧,猫要顺毛捋,逆着来会哈气咬人,休息一下也好……
“是,我这就去休息……”他低下头,规规矩矩放躬了躬身。
“去吧!”特奥多琳德一挥手,转过身去背对着他,“……赶紧去!朕现在不想看见你!”
克劳德微微躬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他抬手揉了揉眉心。
这小德皇又在发什么疯?看来自己太高调了?对方在敲打自己……嗯……艾森巴赫不愧是老狐狸,连这个都预料到了……
还是不能太跳啊……要满足年轻皇帝的掌控欲和权利欲……嗯……
刚才那一出……他到现在还没完全消化。
什么俄国人拐卖小女孩,什么被拐到易北河以东种地,这都什么跟什么?她的脑回路果然不是常人能揣度的……
不过有一件事他是确定的,特奥多琳德那句你应该学会爱自己倒是人话,这家伙还关心起自己了?
……但随即他就把这念头掐灭了。
想多了,那只是皇帝对工具的保护欲,就像主人会关心自己的怀表走不走准一样。
他克劳德·鲍尔只是个工具,一个好用的工具,仅此而已。
算了,先不想了。
猫要顺毛捋,今天这毛算是捋完了,他确实也该休息。
他转身朝客房方向走去,脑子里却不由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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