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背在身后,迈着漫不经心的步子,嘴里还哼着小曲。
可一抬头看见克劳德,她的脚步顿住了。
克劳德照例微微躬身:“陛下。”
特奥多琳德颔首回应,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然后突然就把眼睛瞪大了。
他的眼底泛着一层青灰色,黑眼圈很重,眼角带着血丝,嘴唇干得起皮。
……他怎么搞成这样?这……这家伙完全不懂得爱惜自己吗?
这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嘴唇微张,几乎要脱口而出你多久没睡了,但话到嘴边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行!
她绷紧了脸,不能担心!绝对不能!搞得好像她很在意她似的!
他要是看出来她在意那还得了?他肯定会飘的!到时候尾巴翘到天上去,没大没小,目无君上,指不定哪天就骑到自己头上了!
于是她把那股担忧死死压下去,换上一副冷冰冰的表情,下巴一抬开口道:
“克劳德·鲍尔,你在干什么?”
克劳德一愣,下意识挺直了背:“刚从城郊回来。您的工厂秩序井然,残疾人工坊也运转正常。”
“那你现在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事情。”
特奥多琳德眯起眼睛,没什么事情?没什么事情能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
于是她脑子里飞快的转着,得找个理由把他叫过去,好好看看他到底怎么回事。但直接说朕要检查你的身体状态太奇怪了,得找个由头…
有了。
“克劳德·鲍尔!你犯事了!跟朕来!你犯了天大的错!”
说完她转身就走,裙摆一甩,头也不回。
克劳德站在原地人都傻了……
……啥?
他犯事了?天大的错?他犯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