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准是什么,什么样的边境摩擦算突发,什么样的军事调动算越线。
斯托雷平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今天下午的会议能把这些全部解决,否则夜长梦多,谁也不知道明天早上沙皇醒来时脑子里又会蹦出什么新念头。
另外有个好消息,沙皇已经不在但泽了。
斯托雷平好说歹说,终于把这神人劝回了华沙。
理由倒也充分,国内还有一堆东西等着批,杜马还在闹,总不能一直待在表妹家吃吃喝喝。
跟何况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沙皇留在但泽的每一天,谈判桌上的人就得多提心吊胆一天。
他一走俄国代表反而能喘口气,至少不用每隔几个小时就派人回去确认陛下今天又想了什么。
克劳德心情也因此好了不少,克劳德心里其实很讨厌这个十八码的沙皇,尼古拉纯纯的老牧师,这活爹走了事情就好办了。
下午的会议重新开起来,长桌两侧还是那几个人。
俄国代表今天的状态明显比前几天松弛了一些,沙皇不在场,他说话的底气都足了几分。
奥地利代表依旧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但至少没有像前几天那样一开口就掀桌子。
英国代表居中斡旋,一条一条的啃那些悬而未决的条款。
到傍晚时分,僵持了一周的死局居然真的松动了一些。
缓冲区的问题最先有了眉目,沿着波斯尼亚和塞尔维亚边境线往两侧各退五公里,由中立国观察员定期巡查。
维也纳那边勉强能接受,俄国代表也没有明确反对,只是说需要回去再确认一下细节。
然后是沟通渠道的问题,俄国代表提出由双方军方直接对接,奥地利代表坚持要走外交渠道。
俄国认为文官政府不可以代表军队意愿,只会加大信息差,奥匈方面表示他们家军队太过狂热,只会火上浇油。
为此两边愣是又争起来了,又磨了将近一个小时,最后折中平时走密电,危机时启用热线。
克劳德坐在旁听席上,看着草案上的空白一格一格被填上……
也许今天真的能谈出个结果来,沙皇不在场的时候事情反而能往前推,可恶的尼古拉你真是十八码了。
但……好景不长……会议还未落下帷幕,一个俄国侍从走了进来,他径直走到俄国代表身后,俯下身在他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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