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莱德嘴角微微上扬。
“很好,把女性也动员起来,多把贞德拿出来说事,今天那个骑白马的女孩反响不错,以后类似的场合要多安排,其他城市也找一些女孩来扮演贞德。”
“是,阁下。”
秘书转身离开,书房门轻轻合上。
戴鲁莱德独自站在窗前,目光从巴黎的屋顶移向墙上那幅巨大的欧洲地图。
俾斯麦死了……他留下的外交体系被他戴鲁莱德一点一点拆得七七八八了。
奥匈在巴尔干越闹越凶,俄国在东方和德国之间摇摆不定,意大利是个随时会跑的盟友,英国人在海上虎视眈眈却又被布尔人打的落花流水……
而法国呢?法国不再是那个被1870年击垮后只会窝里斗的共和国了。
要不了多久,一个真正团结强大的新法国就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