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上让步,如果英国愿意在波斯让利,那我们确实不一定非要靠法国。”
“法国人给不了我们什么实质性的东西,除了钱,但那也钱是借的,迟早要还。”
斯托雷平站在那里,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他花了那么久跟德国人谈,跟英国人谈,好不容易从虎口里抢出一份共识。
结果沙皇告诉他他什么都不知道,而且顺便也许应该跟法国断交。
“陛下,法国是俄国唯一一个愿意提供资本支持的盟友吗?您知道如果我们在这种时候单方面疏远法国,巴黎会怎么反应吗?您……”
“斯托雷平。”尼古拉打断了他,语气有些不悦,“你太激动了。我只是说重新考虑,不是今天就断交。你总是把事情想得太严重。”
“反正乔治答应我了,我们不再需要为了暖水港那么拼命了,这是一个君王的承诺。”
“而且事实上法国的军舰的确没有英国强,乔治说他到时候做大西洋舰队总司令,我做太平洋舰队总司令,这不是很好吗?”
“更何况法国是共和国,天天就嚷嚷着些亵渎的话,沙皇保护君主权利是上帝给予的使命……更何况我和乔治和特奥琳是家人……怎么可以和他们的仇敌在一起……”
斯托雷平站在原地,气的一时间话都不会说了。
他算是搞明白了,沙皇在用一种天真的方式逃避责任,把动员令选择性遗忘,把解决方案寄托在表兄妹的情谊上,然后把所有麻烦归结为应该和法国人断绝关系。
斯托雷平感觉自己的膝盖有些发软。他扶住椅背,眼前一阵发黑。
“彼得?你怎么了”尼古拉关切的看着他,“你的脸色很难看。”
“陛下……我感受到了上帝的召唤……”
“是吗?那回圣彼得堡我给你找一个神父,这是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