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地中海沿岸的事,离德国本土隔着半个欧洲。”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这么殚精竭虑?,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克劳德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缓缓开口:
“陛下,说实话,无论我们怎么处理,最终的结果大概率只有一个。”
“劝奥斯曼吃个亏把利比亚让出去,把面子保住就行,这把给了,劝意大利别太贪,在国际上别太狂,照顾下对方面子,双方各退一步都好对国内交差。”
“不管哪种结果,本质上都是在两个非核心利益相关方之间做调解,这件事本身不值得众人殚精竭虑。”
“所以……我们真正担心的是另有其人,陛下。”
特奥多琳德的眉头微微皱起:“谁?”
“陛下应该知道,我们的决策层……他们的精力目前还被另一件事牢牢牵制着,摩洛哥问题的后续。”
“梅斯会议虽然确定了法国对摩洛哥的保护国地位,但保护化之后的补偿问题至今悬而未决。”
“法国拿到了摩洛哥,英德两国在当地的商业利益和债权如何保障?西班牙在北部沿海的地位如何确认?这些问题到现在还在扯皮。”
“更麻烦的是,摩洛哥内陆的反苏丹叛乱还没有彻底平定,法国在当地的军事行动仍在持续。”
“英德法等国的外交资源和注意力,仍然有很大一部分被锁在北非西端,这种扯皮又臭又长,起码也得扯半年。”
“但有一个传统的陆权强国,目前完全没有被摩洛哥危机牵扯住精力。它在北非没有任何殖民利益,不需要在那里投入任何精力和一兵一卒。”
“它在巴尔干和奥斯曼问题上有着至关重要的利益,它有充足的精力关注这场意土危机。”
“它在斯拉夫世界有无法推卸的保护者身份,它也有充足的理由趁这个机会在巴尔干有所动作。”
特奥多琳德瞪大眼睛,看了眼桌上的地图。
“你是说……俄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