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带有这种性质的工厂,外界看来是什么意思?”
“保险是干什么的?工伤保险,失业保险,残疾人抚恤金,帝国每年在这些名目上拨出去多少钱?如果朕自己开一家工厂来收容这些人,外界会怎么解读?”
克劳德想要解释,便开口道:“陛下,关键是保险是下策,保险是用钱去供养那些人让他们活着,但仅仅是活着。”
“而这个工厂是给他们提供一份工作,让他们重新成为社会的一部分,能让他们重新……”
“不行!”特奥多琳德打断了他,“谁都可以这么做,唯独朕不可以!”
克劳德愣住了。
“因为只要朕这么做,外界看来就是朕对现有的保险体系失望了。”
“他们会说皇帝觉得保险没用,皇帝觉得那些钱白花了,皇帝宁愿自己掏钱开工厂也不愿意相信那些人制定的社会保障制度。”
“你明白吗?这不是一件好事。这会让人觉得朕在打议会和宰相的脸,会觉得朕在绕过制度搞自己的那一套。”
“到时候那些本来就对保险制度不满的容克们会跳出来说连皇帝都觉得保险是浪费钱,那我们凭什么还要交这笔钱?”
克劳德沉默了,皇帝说得对,他刚才只顾着把方案做得尽善尽美,只顾着把每一个环节都安排妥当,却忽略了最上层的那层政治含义。
有些问题,确实不能这么解决……
她并非无理取闹,她的确在用自己的脑子思考,是在用自己的判断来给他的方案把关。
“……陛下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了。”
特奥多琳德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认输。
她以为他会再争几句,或者至少解释一下他的初衷……
她赢了,她成功地在他的方案面前说了不,她成功地用自己的判断推翻了他的计划。
她应该高兴才对,这不就是她想要的吗?
证明自己有想法,证明自己能做决定,证明她不是一个只会盖章的机器。可她心里为什么堵得慌?
她低下头,看着那瓶汽水,里面的气泡向上涌着,到了头却啪的一下碎了……
“……工厂的事,你自己去搞,但不能用专门收这样的人,明着来不行,会被人嚼舌头。”
“钱……从朕的私库里出。就当是朕的个人投资,跟帝国政府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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