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投完币,然后伸手握住摇柄转了几圈,提起听筒贴在耳边。
听筒里传来一阵沙沙的电流声,然后是接线员的声音:“您好,请问接哪里?”
“请接威廉街七十七号。”
“请稍等。”
……
与此同时,菩提树下大街的另一端,一个穿着灰褐色大衣的男人正沿着墙根快步走着。
施泰因的头发乱蓬蓬的,衣领竖得老高,他的眼眶深陷,眼底布满血丝,昨夜他根本没睡。
冯·德伦让他先在这里吃顿饭,他坐在餐厅里等了半个小时,等来的不是饭菜,而是一阵隐约的马蹄声从后院方向远去的声音。
他冲到窗边,只看到一辆马车消失在夜色中。
那一刻他才明白他被抛弃了。冯·德伦跑了,把他一个人丢在这栋空荡荡的别墅里。
他也得跑,但他不能一个人跑。他需要掩护,需要有人替他分散注意力,需要有人在必要时替他挡枪。
他连夜赶到了基金在另一处街区的铺面,那里有两个和他一样的负责人,一个叫费舍尔,一个叫弗里茨。
他把他们从睡梦中叫醒,用最快的速度收拾了铺面里值钱的东西,然后三个人一起消失在了夜色中。
他们在小巷里穿行,在桥洞下躲避巡逻的警察,在废弃的仓库里蜷缩了几个小时。
天快亮的时候,施泰因带着他们来到了菩提树下大街。
费舍尔缩着脖子,声音发颤:“施泰因先生……我们到底为什么要跑?我们不是在做正当生意吗?”
“正当生意?费舍尔,我们的确在做正常生意,但我们动了上面的蛋糕,上面要来干掉我们了。”
费舍尔和弗里茨对视了一眼,两人的脸色都白了。
“那……那我们怎么办?”弗里茨的声音也在发抖,“我们会坐牢吗?”
“不会,只要我们不被抓住就不会有事。”
“可是……”费舍尔嗫嚅道,“我们为什么要等到现在才跑?昨晚不是更安全吗?”
“昨晚?昨晚哪有出租马车?靠两条腿能跑多远?天亮之后才有马车,才有火车,才有办法离开柏林。”
“而且你们想想,跑去其他街道的确很好,但这是废物的思维!”
“菩提树下大街紧挨着城市宫,警察再精明也不会想到我们会躲在皇宫眼皮底下。最危险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