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奥多琳德沿着走廊快步走回自己的书房,脚步比来时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推开门,闪身进去,然后砰的一声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长长呼出一口气。
心跳得咚咚咚的,像是有一只兔子在胸腔里蹦跶。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烫烫的。
“……冷静,冷静,你是皇帝,你是德意志人的凯撒。你不能因为一个比方就慌成这样。”
她自言自语地念叨了两遍,然后走到办公桌前坐下,双手撑在膝盖上,深呼吸了几次。
好,没事了,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她只是去视察了一下下属的工作,然后指出了他发言中的不妥之处,然后她就回来了。
非常正常,非常合理,非常符合一个皇帝应有的威严,嗯,很好。
她成功说服了自己,然后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堆文件上。
……不想看。
她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
她的日常很枯燥,上午是处理公务的时间,下午嘛……理论上是她自己的时间,她一般会用来睡觉和处理没处理完的事情,或者有别的特殊安排……
然后就是晚宴和睡觉,但晚宴一般都是取消的。
因为她没有什么近臣可以召见,一个人能开什么宴会呢?对着空荡荡的餐桌举杯祝酒吗?
特奥多琳德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觉得这样干坐着也不是办法,于是站起身来,决定出去转转。
至少让自己看起来充实一点……
她沿着走廊漫无目的的走着,穿过一间接一间的厅堂,目光在墙壁上的油画和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之间游移。
走到东翼走廊的拐角处时,她忽然停下了脚步。
前方不远处,一扇房门敞开着,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和低低的交谈声。
特奥多琳德探头往里一看,房间里站着好些个人,面前支着画架,旁边堆着颜料盒和调色板,地上铺着防污的帆布,一看就是一群臭画画的!
不过……宫廷里啥时有这群画家啊?她不记得啊……
她迈步走了过去,那几个人听到脚步声,纷纷抬起头来。
看到来人是谁之后,他们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摘下帽子,躬身行礼。
“陛下!”
“嗯……你们在干什么,什么情况?”
“陛下,宫廷官员派人通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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