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柒月的生日爆更吗,我的天哪,落幕,你疯了。)
弗里德里希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膝盖,低着头。
玛丽走过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在他旁边坐下。
“怎么了?弗里德里希?你今天回来就一直叹气。”
弗里德里希沉默了几秒,然后呼出一口长气。
“你知道的,圣诞节前那次演习,我参与了的。”
玛丽点了点头。
“这次应该……应该是我晋升的。连长私下跟我说过,这次的名额有我,让我安心等着就行。”
“可是今天下午,上面通知下来了。这一批次的晋升全部取消,要推迟。具体推迟到什么时候,没人知道。”
“连长也说不清楚,只说是有上面的原因,不是我们团自己能决定的,大家估摸着是议会里的老爷们不让……毕竟没有普鲁士人不希望军队更强……只有他们天天这么想……”
玛丽的眉头皱了起来:“啊?怎么会这样……那你现在可真是一场空欢喜了。”
弗里德里希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没关系,之后会是我的,这次是一次意外。总会轮到我的,我再等等就是了。”
他说完这句话,屋子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他忽然抬起头,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眉头微微拧了起来。
“……玛丽,今天家里怎么这么安静?小莉丝呢?没听到她咳嗽。她今天好些了?”
玛丽的手从弗里德里希的胳膊上滑落,垂在膝盖上。
她没做声,目光落在灶膛的炭火上,沉默了很久。
小莉丝是这里的租客,无亲无故,每个月会有人寄来一笔钱作为房租。
她年纪很轻,才十九岁,老家在波美拉尼亚的乡下,她肺不好,甚至虚弱的下不了床……
大夫来看过,说得很直白,这种程度是治不好的。
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这个病到这个地步多少钱都治不好,她还能活多久全看老天爷的心情。
玛丽没有把她赶出去。
她让小莉丝住在那间朝北的小屋里,每天给她端饭送水,弗里德里希也从来没有抱怨过半句,后来威廉回来了也帮着照顾。
他们三个人,谁也没有说过为什么要管她这种话,大概是因为他们都太清楚被这个世界抛弃是什么滋味了。
弗里德里希又问了一遍:“玛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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