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柜前,从腰间取下钥匙,插进锁孔里转了一圈。
锁簧弹开,他拉开门,目光在一排酒瓶中扫过,伸手取出一瓶储藏多年的黑森林樱桃白兰地。
这是一位老朋友送的,一直没开,他刚把酒瓶放在桌上,正要拿杯子……
咔哒,门开了。
艾森巴赫的动作定格了一瞬。他的手悬在半空中,然后装作是去拿柜子顶上的地球仪玩。
“嗯?谁啊?”
“父亲,您还没睡?”
艾森巴赫绷紧的肩膀松弛了下来。
他松开地球仪,转过身来,语气里的那点官腔一下子就消散了:
“艾莉嘉?这么晚了,怎么还没休息?”
他的小女儿推开门走了进来。她穿着一件暖棕色的家居长裙,外面披着一条羊绒披肩,金色的长发松松地编成一条辫子垂在肩侧。
她今年十九岁,是艾森巴赫四个孩子里最小的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女儿。
三个儿子里,老大老二资质平平,但胜在老实体贴,按部就班地在军队和政府里任职,虽无大功,也无大过,算是让他省心。
至于老三……这狗儿子从小就不像个样子,狗王八蛋……
唯有艾莉嘉,从小乖巧懂事,从不惹是生非,是他晚年最贴心的慰藉。
“父亲,我睡不着。”艾莉嘉走到沙发边坐下来,双手捧着下巴,“我今天……见到了一个人。”
艾森巴赫在书桌后的椅子上坐下,饶有兴趣地看着女儿:“哦?什么人能让我的小艾莉嘉睡不着觉?”
“一个演说家!一个……嗯……真正的意气风发的演说家!”
艾森巴赫的眉毛微微挑起。
“我今天下午和克拉拉她们去逛街,一起喝了花茶,但是店子外面突然围了一大群人,好像在开辩论赛,我们很好奇,就站在外围听了一会儿。”
“然后呢?”
“然后我就听到了他的演讲,他站在台上面对上千人,很多人都支持他,也有人当场反驳他,他就当面驳回去,驳得对方哑口无言。”
“后来连军官都来了,他也不怕,哪怕是在围攻他,他也可以从容的应对和一一回击。”
“父亲,您以前跟我说过,您年轻时在议会辩论中力压群雄,一个人面对十几个对手的围攻而面不改色。我以前一直不太能想象那是什么样子,但今天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