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答。
“他当然爱。我相信瓦德西伯爵是爱德国的。但他的爱是一种盲目的,愚蠢的,自以为是的爱。”
“他爱的是他想象中的德国,是而不是那个真实的德国。”
“他的一味冒进和鼓动帝国冒险,把德意志推向了国际社会的对立面,让德意志在外交上陷入孤立。”
“他根本不爱德国!他爱的是他自己的权力!自己的声望!自己在历史上的位置!”
“而我呢?我在文章里写的每一个字,都是为了让德意志能够在未来的战争中活下去。我在街头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为了让德意志人能够过上更好的日子。”
“我批评总参谋部的计划,不是因为我想看军队笑话,而是因为我真的害怕!”
“我害怕有一天,我看到的是几十万德意志青年的尸体堆在法国的要塞前,而总参谋部还在那里争论下一次冲锋应该从左边还是右边发起!”
“如果我今天坐在这里,口口声声说德意志万岁,转头却支持那些把国家推向毁灭边缘的政策,那我到底是爱国还是叛国?”
“如果我今天站在街头,告诉工人们他们的权益应该被保障,告诉士兵们他们的生命不应该被白白浪费在无意义的冒险中,那我到底是叛国还是爱国?”
“如果爱国的定义是无条件支持政府的每一项决策,那俾斯麦先生当年反对威廉一世的政策时,他是不是也在叛国?”
“如果爱国的定义是不许批评军队的任何传统,那老毛奇元帅本人当年改革军制,推翻旧有的作战模式时,他是不是也在叛国?”
“如果我把那些我看到的危险,我预见到的灾难,我心里的恐惧统统咽回肚子里,如果我每天只会在报纸上写一些德意志无敌的空洞口号,那我就配做一个德国人了?”
“如果那样才算爱国,那我宁可做一个你们眼中的叛国者,我也不愿意做下一个瓦德西!”
那个年轻的上尉被他驳得面色铁青,嘴唇哆嗦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但克劳德觉得,自己犯了个错误。
他一直在防守。他一直在回答问题,一直在解释自己,一直在为自己辩护。
这不是他今天站在这里的目的。他今天不是来接受审判的!他是来打开局面,反将一军来的!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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