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开手，又拿帕子去擦陆泠嘴角沾着的药渍。
指尖隔着帕子按在陆泠下唇上，目光低垂，像在做什么极正经的事。陆泠的唇被按得微微下陷，帕子上一小块地方被药汁染成浅褐色。
季寒芜擦得很仔细，陆泠的呼吸都放轻了，他有些不自在。
封烬坐在旁边，直勾勾地盯着。他想开口，被季寒芜一个眼神扫过来，又咽了回去。
季寒芜说：“你压到师兄了。他刚喝完药，需要顺气。”
封烬抿着嘴，难得没有顶嘴，只往旁边挪了挪。
季寒芜便顺势在陆泠身侧坐下，伸手按住陆泠的手腕，渡入一缕愈灵体灵力。
陆泠的身体立刻暖了起来，那股熟悉的，带着生机的灵力从腕间流进四肢，让他整个人都松快了不少。
季寒芜的灵力走过他的经脉，仔细检查着陆泠的身体状况。
“寒芜。”陆泠忽然叫他。季寒芜抬眼。
陆泠说：“你今日怎么不板着脸了？”
季寒芜没答，只将陆泠的手翻过来，指尖极轻地划了一下他掌心被洛循送给他的那个通行令碎片割破后刚长好的嫩肉。
陆泠痒得缩了一下手，被季寒芜握住。
季寒芜说：“结痂了。别去抠。”
陆泠小声说：“我没有抠。”季寒芜看他一眼，把他的手放回他自己膝上，说：“师兄总是这样说。小时候偷吃糖，也说没吃。”
陆泠脸一红：“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