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碾过一样疼,心口更是闷得厉害,可又有一种极奇妙的感觉,像身体里多了些什么,很轻,很满,像终于补上了某块缺失已久的缺口。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掌心被剑符碎片割破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包着一层淡绿色的药纱。
伤口不深,却微微发烫,像有什么东西正顺着血脉在流动。
他想起60最后的话。
真相的末尾。
必死的结局。
他反手轻轻握住了封烬和季寒芜的手,声音又轻又哑:“我没事。”
洛循被送回客院,玄清门的医修与林师叔几乎同时赶到。
洛循的伤极重,经脉断了七成,体内还有空间碎片残留。
但有了60之前那层冰蓝色光芒的护持,他的心脉奇迹般地没有完全碎裂。
林师叔看过之后,只说了一句话:“能活,但要养很久。”
陆泠站在门外,听到这句话,整个人才像重新找回了呼吸。
他慢慢走到院中那棵老树下坐下,怀里还抱着云阶月给他裹上的外袍。
封烬跟出来,在他旁边蹲下,张了张嘴,最终只低声说了句:“他是不是再也不会出现了。”
陆泠垂着眼,很久很久,才说:“他本来就是我。”
封烬不再说话,只把头抵在陆泠膝边。
沈渡寒立在檐下,闭着眼,手中捏着一块沾了血的碎布。
是洛循衣袍上掉下来的。
那块碎布上,除了血,还有一丝极淡极淡的,不属于洛循的气息。
这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