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答,只从袖中取出一枚淡青色的小香囊,放进陆泠手心里。
那香囊只有拇指大小,散发着薄荷混着白芷的清气。
陆泠握在手心,凑近鼻端嗅了嗅,胸口的闷意果然缓了几分。
他弯起眼睛,小声说:“谢谢师尊。”封烬和陆昭衍对视一眼,又同时别开,默默思索什么东西可以缓解晕舟去了。
封烬把嘴里的桂花糕咽下去,也不再说话了,只把陆泠往自己这边带的披风角又扯了扯,想让他好受一些。
羽蛇醒来后似乎被舟行摇晃得发晕,从陆泠肩头滑下来,软趴趴地蜷在他的腿上。
它好像随主人一样晕舟了。
陆泠心疼地把它托起来,摸了摸那断翅处已经长好的细小鳞片。
羽蛇吐了吐信子,有气无力地往陆泠袖口里钻。
沈渡寒从船头走来,单膝蹲下,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碰了碰羽蛇的尾巴。
他的指尖凝着一层极薄的寒意,羽蛇像是舒服了不少,慢慢安静下来。
陆泠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小声说:“多谢沈师弟。”
沈渡寒抬眸,银蓝色的竖瞳里倒映着陆泠苍白的脸,语气很轻:“它只是晕舟。用灵力替它稳住内息便好。”
他一边说,一边将手掌虚悬在羽蛇上方,沧螭特有的冰寒灵力极缓极柔地覆下去。
羽蛇舒服得尾巴尖都翘了起来,在陆泠膝盖上翻了个身,露出泛着银光的细鳞。
只是这个方法对陆泠用不了,他身子弱,受不得这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