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什么,被季寒芜一句:“听闻玄清门剑冢中有几处魔域遗留的古地,若有熟悉魔气的人同行,可多一层保障”给堵了回去。
洛循看看季寒芜又看看陆昭衍,哼笑了一声:“行。去可以,别给我惹事。”
所有人都同意了,他能说什么?
陆昭衍笑得荡漾:“多谢洛师兄。”
于是一行人,算上封烬、季寒芜、陆昭衍、沈渡寒、洛循,再加一个被陆泠抱在怀里怎么也不肯下地的羽蛇,一起出了清竹院。
院门口的黑熊和雪豹眼巴巴看着,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声。
陆泠蹲下来摸了摸它们的头,柔声说了句“等我回来”,才转身上了洛循唤出来的飞舟。
飞舟形如银梭,舟身上刻着玄清门的云纹,迎风便长,稳稳停在山道上空。
陆泠被云阶月牵着上了飞舟。
其余人各寻位置坐下,场面说不上多和睦。
洛循站在船头伸了个懒腰,红衣翻飞如旗。
他回头看了看船舱里那几个各怀心思的人,又看了看趴在陆泠膝头的兔子,摇摇头,小声嘀咕:“我家小泠这哪是去挑剑,这分明是带了个小型道侣后宫出游。”
飞舟升空,穿入云海。
陆泠趴在船舷边看下面越来越小的凌霄峰,忽然有些舍不得。
云阶月不知何时走到他身后,将一件外袍披在他肩上,声音和着风声传进他耳里:“身子可还受的住?”